摘 要:临别,我对杜伊说:“我知道,在你不再担任国奥队主帅后,有太多的传言、谣言,一直在挑拨你、我之间的关系。临走了,我只是想说最后一句话:我希望你能够明白,究竟是谁在帮助你、是谁在毁你!”杜伊听了后,先是一愣,然后笑着对我: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我想我们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见面的!”
8月28日,杜伊在北京首都机场和他的翻译蒋晓军深情拥抱告别(熊宇/体坛周报)
体坛网记者马德兴北京报道 28日凌晨4时45分,我赶到首都机场2号航站楼,送别已经正式离任的前国奥队主教练杜伊。杜伊和他的夫人乘坐6时50分俄航的SU572航班先飞往莫斯科,然后转道飞回贝尔格莱德,离开了他生活、工作过677天的中国。进关那一刻,杜夫人忍不住流下了眼泪,而杜伊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……
677天之前,也就是2006年10月20日那个早晨,我清楚地记得,杜伊是乘坐贝尔格莱德到莫斯科、到北京的这趟俄航航班来到的中国,开始了他作为中国国奥队主教练的中国之行。而且,杜伊乘坐的那趟航班是早晨6时许抵达北京,只是航班号为SU573。那个时候,全国各地的记者超过70人来到了首都机场,准备迎接杜伊的到来。但杜伊通过VIP通道,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首都机场直接被拉到了香河基地。
约摸5时12分,我在出发层的4号门见到了原国奥队领队李晓光。我们边抽烟等待杜伊的到来,边闲扯着。我告诉他说,“杜伊刚来的那天早晨,谁也不知道杜伊是否真的到来,但我知道,而且我就站在那个位置看着VIP通道的停车场。”边说,我边指着距离4号门不远的地方,回忆着当时的情景。“因为我们的塞尔维亚记者诺瓦克是和杜伊一趟航班来到的北京,而且也一起上了车,我对情况了解得清清楚楚,我是看着杜伊坐上的一辆面包车,然后开往香河基地的。”李晓光只是淡淡地说:“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回到足协呢,因而也没有来。”
我则继续打趣道:“那个时候,全国那么多记者都还不认识李飞宇,因而当李飞宇领着杜伊从一部分记者面前经过时,老记们居然都不知道杜伊已经到了。要是李飞宇先当女足领队、然后再来接杜伊,恐怕老记们早就知道了。”
我也没有继续回忆,但是,我清楚地知道,此时的离别并不是一种解脱。也就是在这个地方,2004年11月22日上午10时许,就在旁边的2号门,我送别了在中国执教了698天的另外一位主帅阿里·汉。临走的时候,阿里·汉对我说:“我真的很感谢你,我知道,你是在真心帮助我!”一晃又四年了,当我再一次站在这个地方,送别又一位外教时,我不知道杜伊会对我说什么,我只是一个劲地抽烟……
5时19分,李晓光接到了原国奥队管理郭炳炎的电话,郭炳炎和翻译蒋晓军一起接杜伊和他的夫人来到了机场。杜伊下车之后推了一辆行李车,我赶紧上前与杜伊打招呼。“你好!这么早就起床了啊。”杜伊笑着对我说道。
“不,我一晚上都还没有睡呢。因为我知道今天你就要走了,所以一直在办公室等到这个点,然后直接来到机场,送你一程。”我答道。
“谢谢。”“不,不用谢。在你刚刚踏上中国土地的那一刻,我曾设想过很多种你离开的方式。但是,我真的没有想到过会是今天这样的方式。”我对杜伊说。